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

返發性失落

枯乾的九里香
 有一種失落,在人生中總會在你們門前徘徊往返,如果生活安定,這種失落通常都會消散。然而,對於創作的部分人,這種種失落卻潛伏在他們影子之中。
它由「停頓」所產生,假設你有一陣子的工作要完成,可能是出演前的排練,或者是設計工作的實行,然後,當一連串的工作完成過後,那種失落就從你背後的影子牢牢把你抓緊;另一種情況,就是你知道最近都忙碌著不是自己最喜歡的工作,而這個工作卻令你一整天都不能抽空去接觸你喜歡的事情,並持續一段長時間,好像要乾涸枯萎著生命的失落,便由此而生。
最後,你可能讓生命填充滿瀉的生落,直至死亡;又或是選擇去改變生活;又或是儘快完成當前不喜歡的事情,之後一口氣去擁抱最喜歡的事情,為它勞動。

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

間歇性幻覺

近來,出現了一些「幻覺」,例如在尖沙咀文化中心對出的空地,面對熙來攘往的的行人道,再抬頭望著比較遼闊的晚空,回望眼見所有之物,人群的映像都紊亂得如扭曲的波浪;在封閉的空間,會貼耳的聽到橫線擴延的低鳴;其實兒時也試過經歷一次一秒的時間停止。
總之,我不知道這些「幻覺」是出於禪修後 的影響,還是前年開始,生命漸漸回到從前兒時狀態,「心」開放而且敏感起來。這個狀態在創作的過程中,當第一次碰到材質媒介時,很快速的就知道這件材料會變作怎樣的東西。而已我對這些「幻覺」感覺卻是很清醒。

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

周期性無力感


有些感覺循環地周而復始,舉一例,就是生活中總會間歇出現「什麼也做不好」的無力感,不止是要改變什麼東西,而是你想保留著一種事情,它們都悄然離去,手藝、靈感、體力、身體、反應等等,本身的狀況,會感到逐漸退步,這是否成長所帶來的副影響。
而最無奈的,就是想找個朋友好好傾談,又得不到對話的機會,而更發覺之間的距離又遠了,關係漸漸疏離,最後你慢慢選擇把事情再放入多一層深處,空對光陰,又用工作把時間填滿來讓自己看來充實。
人,恐怕注定要單獨活在天空下。
天空只有空著。

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

花蕾的形狀像淚珠


那天,過了幾年,它仍然沒有開花,就這樣死去了。
它生命中,吃過飯、睡過覺、偶爾也算享受過幾天的旅行,然後就在青春間死去。
鄰近的小丁,卻開著豔紅,老了也開著,死了也開著,帶著紅色的痕跡枯萎。
如果開花是它的使命,那麼它切實做了生命最該做的事情。
如果花開著是對太陽微笑,含苞枯萎就是什麼?

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

二十五的新開始

到了廿五的時候,發現自己靠近兒時的狀態,也許在十三歲後對自己添加了太多,一層厚重的小丑衣裝,花了多時才溶掉過,札記中所記錄的,大多環繞一種先天的孤寂疏離,在塗抹彩裝的時候,一直以為改變自己才找到愉快,直到最近把妝扮抹掉,才驚覺自己早已習慣獨處的技能,才是真正消減那往返不斷的寂寥。我變得像以前容易哭而更誠實,與兒時的分別,就是我堅強了,並且對所抱持的東西更熱情。

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

創作性失眠

本星期趕著完成比賽,這天,患上了創作性失眠,就是腦海中的所有所有,都一下子湧現,而當到達平日的睡眠臨界點時,仍是精神奕奕地去思考創作。今晚就算喝了500 ml 的啤酒作消暑,到現在4時16分,仍未有睡意。而創作時總是寂寞的,天父在半小時內,就為我送來五隻蚊子作伴,我親手一一為他們輪迴

2012年5月1日 星期二

會計

今天我也說說記憶,我十年前,某些方面的記憶力很好,對恨的記憶力特別好!當然待我好的人,我也會記得,腦海間就好像自動自覺的做著愛恨的會計,Credit 一邊是別人對自己的憐愛,Debit 一邊是「......」(總之就是被迫害等等多樣性行為),如是者,基於帳目太分明,不得不咒罵那些曾虧待過我的人,那怕用上三四年,我仍然能夠創作出更新穎的罵法。

那些Debit的記帳,時常讓它們積著 (會計上是叫 Balance bought down嗎?)帶到每年每月,它們確實污染心靈,會不開心。 現在人大了,記性差了,感覺上就是一部 P3 級單核電腦運作,朋友經歷又不停多起來,像下載的電影容量愈來愈大一樣,我那低規格的處理器以及細容量的硬碟,實在再沒有能力去應付,然後,我決定那些曾給我 大量 debit 的人,又或是言談後經常缺魂的人,我還是不見還好,非要見面的話,以我現在的狀態,四、五年見一次較適合。

人很累了。

反正以前也沒有與別人太多交流,習慣獨處,讓出多些空間給僅餘的credit 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