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

花蕾的形狀像淚珠


那天,過了幾年,它仍然沒有開花,就這樣死去了。
它生命中,吃過飯、睡過覺、偶爾也算享受過幾天的旅行,然後就在青春間死去。
鄰近的小丁,卻開著豔紅,老了也開著,死了也開著,帶著紅色的痕跡枯萎。
如果開花是它的使命,那麼它切實做了生命最該做的事情。
如果花開著是對太陽微笑,含苞枯萎就是什麼?

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

二十五的新開始

到了廿五的時候,發現自己靠近兒時的狀態,也許在十三歲後對自己添加了太多,一層厚重的小丑衣裝,花了多時才溶掉過,札記中所記錄的,大多環繞一種先天的孤寂疏離,在塗抹彩裝的時候,一直以為改變自己才找到愉快,直到最近把妝扮抹掉,才驚覺自己早已習慣獨處的技能,才是真正消減那往返不斷的寂寥。我變得像以前容易哭而更誠實,與兒時的分別,就是我堅強了,並且對所抱持的東西更熱情。

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

創作性失眠

本星期趕著完成比賽,這天,患上了創作性失眠,就是腦海中的所有所有,都一下子湧現,而當到達平日的睡眠臨界點時,仍是精神奕奕地去思考創作。今晚就算喝了500 ml 的啤酒作消暑,到現在4時16分,仍未有睡意。而創作時總是寂寞的,天父在半小時內,就為我送來五隻蚊子作伴,我親手一一為他們輪迴

2012年5月1日 星期二

會計

今天我也說說記憶,我十年前,某些方面的記憶力很好,對恨的記憶力特別好!當然待我好的人,我也會記得,腦海間就好像自動自覺的做著愛恨的會計,Credit 一邊是別人對自己的憐愛,Debit 一邊是「......」(總之就是被迫害等等多樣性行為),如是者,基於帳目太分明,不得不咒罵那些曾虧待過我的人,那怕用上三四年,我仍然能夠創作出更新穎的罵法。

那些Debit的記帳,時常讓它們積著 (會計上是叫 Balance bought down嗎?)帶到每年每月,它們確實污染心靈,會不開心。 現在人大了,記性差了,感覺上就是一部 P3 級單核電腦運作,朋友經歷又不停多起來,像下載的電影容量愈來愈大一樣,我那低規格的處理器以及細容量的硬碟,實在再沒有能力去應付,然後,我決定那些曾給我 大量 debit 的人,又或是言談後經常缺魂的人,我還是不見還好,非要見面的話,以我現在的狀態,四、五年見一次較適合。

人很累了。

反正以前也沒有與別人太多交流,習慣獨處,讓出多些空間給僅餘的credit 的記憶。

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

翻譯員

近日在學習兩種語言,一是日文,年初去過京都一趟,愛死了那種安靜溫文的氣氛,以及座座莊嚴的寺廟,所以立心要去多次,懂得日文就可以與當地人多點交流,僅僅這樣就已經足夠,不用到達翻譯的層次。
而另一是插花,學的不是蘊含的花語,而是像老師所說,花因為沒有嘴巴,所以要靠我們人去代為發現,而當看著花的時候,對我而言,好像做面具劇場般,需要先閱讀,才可進行下一步。成為插花/ 花的語言翻譯員,也不錯吧!

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

看看電影聽聽歌

 很喜歡《龍紋身的少女》,故事緊湊異常,很有力量地諷刺社會現象,長篇的三部曲,卻是連貫交錯,起承轉合又起承轉合又起承轉合,影評我實是不懂寫,所以在此不再加以敘述。對比起來,瑞典版比美國版好看,美國版太短太少太賣弄,瑞典版建構上紮實多了。

而已,我卻非常喜愛美國版的opening,無他,有「aaaaaaaahhhhhhhhhahhhhhh 」這首歌嘛!就是說 Led Zeppelin的 Immigration song啊!愛死了 Led Zeppelin 這支樂隊! 

多年前著迷地的聽著老舊的搖滾樂隊 (只想反映得自己更後生),Youtube 間,看到Robert Plant 在 1975 年倫敦的 Earls Court 唱著 Stairway to Heaven 時,伴著迷幻燈光、還有那不可欠缺如夢的Jimmy Page 結他;有如在黑暗的房間,突然打開黑沉的窗簾,Led Zeppelin的光芒就像陽光一下子鑽進瞳孔,把印象刻在腦海,烙上豔麗的玫瑰圖案。

不過,美國版的Opening ,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是女聲唱的,然後聽了一兩段,我明確睜大眼眼睛,圈了一圈嘴,「是 Karen O cover 的!!」,我最愛的一支樂隊Yeah Yeah Yeahs 的 Karen O 啊!對我來說這個版本是最完美的 Cover!然後,畫面是黑色的油與紅色烈炎 (據說是女主角的夢 / 回憶),與Karen O 的聲音 或是 Led Zeppelin 的歌,都是非常相襯,就是型格搭上型格!

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

紀律與放縱

前多天作了替假的雜耍班導師,它是一所特殊學校,學生較為不同,究竟有什麼分別呢?就是小五、小六的學生,已經放膽在學校「講粗口」,我意思不只是懂得說,而是切實是放膽的說。在我個人而言,我沒有對此怪責什麼,因為我也喜歡「講粗口」(陋習改不掉T.T,我也不是在學校當老師的材料),所以我仍是專心於雜耍指導中,課堂是一小時的,經過二十分鐘後,大多數同學已經由練習雜耍道具,轉為玩弄雜耍道具,例如將轉碟的棍與碟,創意地衍生出大飛鏢與短刀武器,互相研習武術。

作為導師的我,仍鼓勵著他們去練習一下(如果我不是導師,如果我不是二十多歲,也許我也會融入其中作角色扮演,忍者也不錯嘛),又過了十分鐘,結果,武術的熱潮蓆捲全班,監堂的老師忍不住,要他們集合並訓話起來,半小時間,他們不去控制一下、反思一下,反倒間歇在玩著、嬉笑著,不管老師的嚴肅面容,仍努力創作著冷笑話(也許我笑點低,好幾回差點笑了出來)。如此,課堂就完結了。 我在歸途間,想著這種「放縱」,如果在創作上會幫上很多忙,就是不管環境如何,依然率性去玩去行,不過,要成為上乘的作品,又不得不收緊一下,要認真去反思自己的作品,細心修葺雕琢。

可能,雜耍暫時不是他們要去的地方,每個人也有他放縱的地方,我,找了多年方才發現默劇是讓我坦蕩的空間,只是那時我已經二十多,如若早點醒悟便好。

 又,作為默劇演員,每天基本的身體鍛鍊已經是習慣的一部分,亦是紀律。

 又,對團隊的合作及服從,又是一種紀律。